2011/06/25

失戀太少。



美好的 沉澱了 沒有火花不要燒
愛過的 成熟了 犯錯只因失戀太少



記得,我曾為了那個他,而哭得呼天搶地,驚天地、泣鬼神。
把我身邊的人都嚇壞了。

那時候,我決定要決絕離開,卻反而傷了另一個對我很好的人時,我對著陳敏晴,當著蛇仔、yoyo的面哭得一塌糊地。
我思緒混亂得煩躁,煩躁得對著朋友發脾氣,最後卻落荒而逃。
然後只是逃到樓梯上,望著眼下的十字路口、五光十色的燈光、人來人往的路人,腦中哼起「街邊太多人與車」,腦裹說一片空白又不算是,只是思緒混亂得根本找不出一些可以拼出的字詞來。
只有煩惱的心情、街邊太多人與車的歌詞、對無辜的朋友發脾氣的愧疚,兩種心情與一句歌詞。
其他的,都不能在腦海中撈起。

也不知站了多久,對我來說,看著眼下的景色、無數次哼著那句歌詞,好像就已經過了一整晚般漫長。
我深呼吸一口氣,打算轉身離開,回頭卻看到「四葉草」的經典場面、青春連續劇必有的一幕,蛇仔與陳敏晴用著拍劇般的帥姿站著和坐在樓梯上看著我。
我眼紅了。他們走下來,叫我上去。
我像駝鳥一樣,躲進陳敏晴的懷抱中,訴說著一切,妄想著哭過再算。
到最後,我只向其他人解釋想吃小丸子這麼爛的「藉口」。
而他們,也沒著重於細節與真實性。

吉之島天台的回憶,我停留在那裡。



那是一段像戲般的戀情。
現在我回想起來,都想笑。
真的,像拍戲,像拍戲段橋段,戲中的「失憶」,雖則是,部份性失憶。
我人生中第一個接觸到「失憶」的對像,不是老人,是我曾愛得慚愧的那個他。
那時的我自以為很偉大,到最後卻只是在倚賴。
但對她的愧疚仍在,那是一種「背叛」。

大概暫時在我一生中最愚蠢的事就是和軒你拍拖。
真的,蠢得我想大笑。
什麼嘛…
直到現在,你是那堆人中,唯一還會找我、我也會找你的人。
會說那是最蠢的事,是因為,我現在面對你,都不敢提起那回事。
真的是人生中行得最錯的一步棋。

其實,那時的我,明顯地當你是個水泡。
你卻心甘命抵,真愚蠢。
現在,你還肯找我,我不敢再問是不是還是那回事。
若然你不提起、我不記起,那就讓這件事消散於風中吧,誰都不要再挑起,那我便不用面對。

呀希現在不知如何呢?
是否還和你一起呢?
我的退出,你倆有否好過呢?
我其實不時也會想起這件事。
那次在醫院,呀希哭著在你床邊說「請你不要再來了」,很痛。
姐妹,朋友,友情,愛情。
我不敢問軒你們倆的事,他也絕口不提,我倆有太多要避重就輕的往事了。

初戀往往都令人刻骨銘心。

我說的初戀並不是第一個拍拖的人,而是第一個你曾愛過的人。
小時候的我們,都曾經有「初戀」,但那可能不是我們曾愛過的人。
只是「過家家」遊戲罷了。

記得,最後一次接觸你,是在你和軒的家中,那時我軒正在那段愚蠢的戀情中。
你說,你記憶很早就回復了,只是,沒和我們說,都只不過是很少的事。
你總是那樣,總是把一切都說得輕描淡寫,總是把一切不放在眼內。
無論是我對你的愛、希對你的情,還是軒對你的義。
你說,你可以為我和希說清楚。
我沒答話,因為軒剛好回來,我落荒而逃。
我叫了軒出去,然後對你說一句「再見」。
我們,卻沒再見。

我沒後悔,亦不慶幸,我甚至不知那個是不是一個對的決定。
不過,起碼沒錯。
因為那時的我們若然再糾扯下去,只會傷害其他人更深,而我們也不會好過。

記得那段時期,我剛巧很喜歡吃章魚小丸子,而且亦很迷戀那一句「美好的 沉澱了 沒有火花不要燒愛過的 成熟了 犯錯只因失戀太少」,一切都是剛好。
原來,那時我已知道會受傷,一切皆因「失戀太少」。
於是,那段時期,我反復失戀再「熱戀」。
雖然還是在你倆中間。

美好的四角戀。

如何和軒談判說分手,那都是後話了。
最深刻的,還是你,梁錕唯。

在後來,我也和人邂逅過,但只算得上是「散拖」,沒像那次般傷心得過份而找朋友哭訴。
我一直堅持,若然非大問題,儘量把戀人和友人的事分開,那是我無厘頭的奇怪原則,我也說不上一個因由。

後來,也只是今年頭的事,我和一個人分手了。
那是「情人節的分手」,哈哈!
那是又一段因依賴和溫柔而產生的故事。

自從和唯的事後,我奇怪地堅持分手要面對面說的原則,也是一個說不出為何的奇怪事。
我從來都不相信「再見亦是朋友」的愚蠢思維,亦沒試過。
只是對於這兩個極度溫柔的人,我們到現在還是朋友。
我覺得那是個出奇的巧合,於是再一次忍不住地一個同學說了南南你的事。
嬋說我很奇怪,她從來沒試過分手時是親口說出。
我才突然醒覺。 啊,原來我是個奇怪的人。

現在的我,時不時還會突現在腦海中哼著「失戀太少」,只是歌詞都忘掉了;現在的我,還是喜歡吃章魚小丸子,但沒那麼瘋狂。

「是 所有熱情會乾掉 一發現已經成熟了」

我大概呀,
還是「失戀太少」了。



2011/06/24

真實。

其實我不太明白為什麼大家都要拒絕接受自己真實的一面。
因為「樣衰」嗎?
再「樣衰」那也是你呀,不是嗎?
奇怪。

2011/06/23

回。

成日都係咁你班衰野。

當我以為自己存唔存在都得既時候,
你地等足我3粒鐘都堅持要等到我黎再出發。

當我覺得自己無能、只係一個傷害既時,
你地班死野又突然叫我快啲死返黎,仲要係到突然懷念tyy。

不過就係呢班死野,令我覺得自己依然存在、依然被重視。
呢個可能就係點解我同yyt妳有差唔多性格,但我肯付出既原因。
因為我遇上一班值得既人。
有時候有啲野唔受傷害、唔付出,唔會得到。
可能得到既係好少,少過付出,但唔會後悔。
係最大既好處。

其實,我一點也不寂寞吧?
只少女生,會把「需要妳」掛在口邊,男生不會。
比拍拖好得多了…

-

名為孤獨的感冒,其實是與青春為同一種疾病吧?
若登上高處的話,不是就能將寂寞吹散的嗎?
不斷豎起的內心高牆,實在太高了,高得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比起絢麗多彩地終結,不如趕快抓住青春洋溢的現在。
比誰都更逞強的人肯定是我。
你聽到了嗎?感受到了嗎?聯繫起來了嗎?我的聲音。

2011/06/22

刺。

原諒與不原諒之間,從來都有一道不可回頭的牆。
跨過了,就沒法回頭。
誰都是。
即使原諒了,還是刻骨銘心,猶記在心坎之中。
那不算是真正的「原諒」。

「原諒」。
到底要怎樣才算是原諒?
寬恕,卻不能忘記你曾經的錯,算不算?
忘記,連帶的所有事都忘記得一舉勾銷,那算失憶,還是原諒?

其實我不知道,我沒有一件事痛苦得我不能原諒、不能忘記、不能解脫,從來我都是當那個予別人痛苦的角色。
所以我不能理解。

但從妳的言詞中,我發現,原來錯了的事,是真的無法補救。
至少,在妳眼中如是。
即使,我想解釋,對妳來說也只是辯解,我也再沒有那年輕瘋狂的餘力再次去整理那件事。
那事,早就被我堆在腦海中某一處,我也不知道想不想翻開那一頁。
那一頁是重要的,但我不想去努力記起每個細節,我沒那種力氣,只是,我還有在靜靜記起那些讓我愉快的時光。

原來人真的是奇怪的動物。
會自動忽略壞的、痛苦的,只去回味好的、幸福的。

可能在那一次中,我沒受傷。
但在妳後來的誤解中,我受傷了。

這好比一個最原始、最多女人愛問的問題,「若然我和你媽媽同時掉入海中,你手中有一個水泡,你會救誰?」。
我沒仔細思考過這問題,因為我從來不會去問人,更加沒有人問過我。
我原來是「見步行步」的那一種人,一向都是。

若然我回答女人「那時媽媽快抖不到氣,太辛苦,我唯有先救她,再救妳。」,那女人絕對會和我說分手,就如妳怪罪我一樣。
妳會認為那是藉口。
現在回想起,可能那時「媽媽」只是裝出她很痛苦的樣子,但我又不怎後悔被她騙。
始終都已成事實。

但事實是,我那時真的很關心妳,朋友。
只是妳不知道。

原來,在女人眼中,人,是一定要有「企硬」的立場,否則只是猶豫不決,藉口!
就如通識問你看法的長答題,你可以提供解決方法,但你立場必須堅定,且不能中立!
我終於明白男人的難處了,關心妳,在心深處。但妳看不到,就是男人的錯。
啊!原來如此…
做男人,真難。
做人,也很難。

但起碼,我還未成為那些女人。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是那些女人,但暫時、現在,我還未是。

這篇文章我也不打算給妳看,妳過了這麼多年,還未下氣,即使下了氣,也是有「刺」,所以妳不會明。
只是妳的「刺」,也刺到我了,我需要一個局外的朋友,為我,去聽聽我的難處。
妳說,他傳了一個令妳刻骨銘心的短訴,妳曾給過我看。
我也給過妳看,他辱罵我的短訴。
只是,妳可能只記得妳的痛,忘了在受妳默默的指責同時也曾承受過他鄙視的我。
我也痛。
妳有我可以繼續說妳的「痛」,甚至有其他人。
只是,我只剩我。
而妳,再不會向我訴說「真」了,也沒關係。
也是,過眼雲煙,對吧?

我其實很不願打出以下幾字,也很想再繼續隱瞞事實、瞞騙自己,只是,有時候,強迫自己面對現實可能是令自己重新振作的另一種好方法。
兩年了,也瞞夠了,即使以後還是知己,但,某種意味上,我們有一件事,想避談、避而不見。
只是,我們仍是對方心中重要的存在,仍是對方心中的知己,仍是傾談得最多、知道對方最多秘密的人。
只是,我少了一個「知己」了。

楊綺婷,妳知嗎?我在落淚中喔。
只是我只是在無聲地笑,哭不出。
因為,原來我早知道這事實了。
我不覺自己錯,也不覺自己對,只覺委屈,卻又不打算申冤,只是想找妳,說說。
愚蠢吧?
但若然說下去,我會挑起她心中的「刺」,沒必要再令她痛苦。
但我也不可能任由自己痛下去。
要妳無端白事與我分享重擔,不好意思。
只是,我沒地方可說了。
還記得嗎?我說我怕一個人寂寞。
即是有地方供我說,我還是需要一個人看清楚「我」,起碼,讓我知道有一個人在看。

一個誰都知的道理:「杯子有了裂痕,就再也回不了原狀,即使黏好了,裂痕仍然存在。」
只看,我們是繼續裂下去,還是,任由裂痕存在,而我們卻仍是繼續是無所不談的好朋友。


起源於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日,妳的日記。
記於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二日,我也無處可訴。

2011/06/10

後路。

和丹回家時在談天。
她問我會不會到外國讀書。
我舉了好幾個我可以去,有機會去,並且能照顧自己或有認識的人在的國家。
加拿大、日本、台灣、美國、澳洲、法國…
暫時來講最有可能的是這幾個了,算是順序排列。

在加拿大有親人、有學位、有朋友。
在日本有朋友、有興趣、有在做的事。
在台灣能生活、有文學。
在美國有、法國有大量親人。
在澳洲有親人、有朋友。
「後路」的確很多。
丹說,那不就好了嗎?不會像她無所事事。

不,一點也不好。
就因多選擇,才令人難以抉擇。
人就是如此犯賤,當你有權選擇時,你不斷在衡量,於是有些機會便隨著時間而離你而去。
當你想選擇它時,它已走了。

兩年。
呀,沒錯。我還有兩年。
卻也只是剩下兩年。
不只是朋友,我連現在的一切也不想失去。
朋友、父母、生活。

失去,太痛苦了。
我一點也不想去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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トリノコシティ

作詞:40㍍P
作曲:40㍍P
編曲:40㍍P
唄:(原)初音ミク
BGM: 雨色 ver.

0と1が交差する地點
0與1交會的地點
間違いだらけの 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
到處出錯的Communication
アナタの名前は 何ですか?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10文字以內で 答エヨ
請在十個字以內回答我

過去と未來が 交差する地點
過去與未來交會的地點
行く宛を失った 現在地
站在現在的地方 失去目的地
アナタはどうして 生きているの?
你又是為什麼而活?
100文字以內で 答エヨ
請在一百字以內回答我

過去最高速の 夜が明ける
往日超迅速 的夜晚要過去了
バランス取ることも できないまま
卻連取得平衡也還做不到

自分だけどこか 取り殘された
只有自己一人被留在某個地方
音の無い世界 造られた世界
沒有聲響的世界 人造的世界
傷んだ果実を 捨てるだけなら
如果只是把受傷的果實丟掉的話
2人もいらない 1人で出來るから
不用兩個人 我一個人就做得到


晝と夜が 交差する地點
白天與黑夜交會的地點
誰かに會いたくて 會えなくて
很想見誰 但又見不到
ワタシの名前は 何ですか?
請問我的名字是什麼?
10文字以內で 教えて
請在十個字以內告訴我

噓と本當が 交差する地點
虛偽與真實交會的地點
呼吸が止まりそうな 閉塞感
令人窒息的閉塞感
ワタシはどうして 生きているの?
我又是為什麼而活?
100文字以內で 教えて
請在一百字以內告訴我

好き 嫌い 好き 嫌い の繰り返しで
喜歡 討厭 喜歡 討厭 的迴圈
疲れきった愛は もういらない
感到厭倦的愛 我不要了

時間だけいつも 通り過ぎていく
只有時間照常流逝
1秒ごとに 崩れていく世界
一秒一秒逐漸崩壞的世界
歪んだ景色に 塗りつぶされた
被扭曲的景色塗滿的
真実(こたえ)はいらない 偽りでいいの
真實就不用了 虛偽就可以

自分だけどこか 取り殘された
只有自己一人被留在某個地方
色のない世界 夢に見た世界
沒有色彩的世界 夢裡的世界
傷んだ果実を 捨てることすら
連把受傷的果實丟掉
1人じゃ出來ない 傍にいてほしくて
一個人也無法做到 好想有你在身邊

2011/06/09

06.09

感謝勤哥。

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哥哥,若有一天你要離開土這區,沒人再為隱形眼鏡而訓斥我,沒人再為我而擔心、苦笑,沒人會再聽我說心事。
我真的會哭的。

我剛剛還在擔心,這麼久沒進去和你說話,會不會生疏了。
但迎面而來的是一句:「捨得黎搵我啦咩?」我真的笑了,所有的擔心也抹去了。

若有一天你如我的隱形眼鏡一樣,被我放下很久沒再用到,而被迫捨棄。
當我再重拾時,你會像剛剛一樣耐心地看著我嗎?

陪娜去拿新的隱形眼鏡,你卻說了我一句:「恐怕你早忘記如何配戴了吧?」
我笑著地伸著舌尖,意圖妄想帶過這個話題。
你拿了一副新的十四天即棄隱形眼鏡給我,叫我即場試給你看,我愕然了。
想不到連我這個老手也花了一個小時才能把隱形眼鏡取下。

你知道嗎?戴上隱形眼鏡完全不是問題,不用五分鐘,我早已把雙鏡放到眼球之內。
但取下,我卻足足花了一小時。由從前開始,我便已經一直都很怕取下隱形眼鏡,於是漸漸就索性不戴了。
取下每一塊隱形眼鏡時,我也是幸運得不知怎樣地把它擠了出來。
你總是很失望地說:「手勢又錯了…」然後便趴在玻璃櫃上哀怨地看著我,卻又無可奈何,反正我也把它取下來了,難道你要我重新再放回去嗎?你不會的。
你總是說我:「你怎麼每次都是不正確地取下隱形眼鏡,但你卻又能成功地把它取下來?」我笑說,因為我很厲害。

於是,我這個下午就在你工作的店裹,喝著從隔壁店舖買來的珍珠奶茶,看著叔叔教polly如何配戴隱形眼鏡,我在一旁指手劃腳,一邊和你談天說地。
甚至連娜終於學懂,於是打算離開時也繼續賴在你店裹。
就這樣…一個炎熱的下午過去了。
街道外醞釀著三十四度高溫的空氣,而我卻在店內享受著冷氣,和你說得不亦樂乎。

臨離開前,你再次把隱形眼鏡送給我。
「給我練習好再來。」其實這種東西根本不用得著練習吧?雖然我戴我很差,反正能取下來不就行了?

呀!勤,你染了金色的髮型很好看。
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