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11

時光機。







有朋友在社交網頁上打了一段說話:
「如果呢個世界真係有時光機,我好想所有人同事返番去兩年前。
兩年前呀,DSE係啲咩完全唔知,
所讀既知識唔洗累積,唔洗補課,每日番學掛住玩,
考試?溫書?痴線 睬佢都傻 !
但依家所有野經過呢兩年歲月既磨損已經,全部面目全非」

啊。
面目全非。

可是人不是就是為求進步而不斷改變嗎?

就是這樣。

人呀,一直在渴望前進、渴望進步、渴步跑得比別人快。
然而,卻一直埋怨著。
為什麼自己要不停不停地跑呢?
為什麼自己要從不間斷地在這社會掙扎呢?
於是,把一切的錯歸咎於時代,歸咎於社會。
不過社會的進步與向前,又是誰促使的,嗯?

但是,所有人即使繼續再埋怨,其實也無補於是,因為自己無能為力。
好了,於是大家又再次埋怨自己的「無能為力」。
這樣,又再一次問自己,
為什麼自己會如此無力的呢?
其實都是因為別人比自己更「有力」,部份人都會這樣想。
而剩下那部份人,又會覺得這是社會的錯。
社會要求太高,而這些要求在自己年輕年根本沒法滿足。
錢的問題、時間問題……
各式各樣,種種問題。


好吧。
這些問題即使存在,又怎樣,嗯?
問題存在,不是就為了去解決嗎?
噢,當然,沒人叫你一定要去解決。
若然你不願意,誰都改變不了你。

想吧。想吧。

繼續想吧。

卻從來沒人做。


嗯。

有時光機又如何?
回到舊時又如何?
你還是要向前呀。
有時光機,難道你就一直回到舊時,永遠逃避嗎?

而最實際的問題是,這世界沒時光機。

如何回到當時 拿回時間逆轉的鑰匙
記憶可以 縱使此際神傷不已亦曾經春至

這句歌詞,是設問對吧?
如何回到當時呢?記憶可以。
就只有記憶可以。
所以「曾經春至」也不過是自我安慰。
安慰自己的「神傷不已」。



朋友又說:「我好想講我地其實只係得14歲,咩都唔識
但唔係,我地今年17喇,接受現實喇,唉」

多少歲其實也不再是問題,問題是,時間一直在推移。
特殊傳說中有句話,我真的一直無意識地記住。

「唯有肯定自己,世界才會肯定你,
時間的潮流不會讓任何事情毫無意義,
即使你停下不走,所有的故事還是繼續向前發生。」

沒錯,拘泥於自己心智年齡,真實年齡,根本是無意義的事。
因為,我們的時間,永遠比不上永恆的恆沙。
一直漏,一直漏的沙,卻永不倒回去的沙漏。

你十四歲嗎?還是十七歲嗎?
沒關係,反正今年是二零一二年,反正今天是六月十一日。
你問我十四歲,還是十七歲?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明天還是要考我一點也沒複習過的文學。

有什麼意義?有什麼關係?
全都無所謂呀。
既來之,則安之。

難道不是麼?
也只有這樣子,不是嗎?
有準備是好事,但你準備再多,還是會有讓人措手不及的事趕至。
也是那句。

你可以準備,但也要有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準備。



誒?
安慰自己?
是我不想前進?

嗯……
和你有什麼關係?
反正,也影響不了你什麼呀。

反正,大家的時間都是這樣地前進呀。







センチメンタル症候群
作詞:シュンタロウ
作曲:シュンタロウ

翻譯: Bonnie Lee

真夜中の国道を眺めた
眺望著深夜中的國道

追い付かない意識 遠くなる

朦朧的意識 飄向遠處

変わってしまった自分 埋まらない欲望
已有所改變的我 埋藏不了的慾望

無くしてしまった情熱 止まらない日常
消逝的熱情 阻擋不了的日常時光


笑えていたんだ僕は くだらない話で
笑著說一些無聊話題的我

今じゃこんな人生が 笑えてきたりした
就這樣度過了過往的人生


夜景の中を走り逃げる あれは誰の影だ
在深夜裡奔逃的 是誰的影子

限られた力を恨んでいる君の皮肉
諷刺的是 痛恨著能力不足的你

まるでミラー越しの自分見ているようだ
恰似鏡子裡面的另一個我


耳元に流れ込んだ あの音が全てだった
流瀉入耳的那個聲音 代表了全部

涙を堪えて虚しさ殺して
壓抑著淚水 忍住空虛

どこまで遠くへ僕ら行けるだろう
我們應該能到達那遙遠的地方吧


夜景の中を逃げる影は
那深夜中奔逃的影子

僕の真下から伸びていたんだ
從我的腳下延伸而出

変わってしまった自分 埋まらない欲望
已有所改變的我 埋藏不了的慾望

無くしてしまった情熱 止まらない日常
消逝的熱情 阻擋不了的日常時光


それなのに 心 何か探してる
即便如此 心裡頭還是想要找尋些什麼


光を浴びれば浴びるほど
越是待在光線下越久

更に暗さも長さも増していく影
影子反倒更加黑暗與延伸

涙を堪えて (錆び付いた心の)
忍住淚水(生鏽的心)


虚しさ殺して (枯れ果てた景色を)
耐住空虛(荒蕪的景色)


どこまで遠くへ (どこまでも遠くへ)
向那遙遠的地方(向那遙遠的地方)

僕ら行けるだろう
我們應該可到達的了吧?


自我釋意:

由小時候,到長大成人,有誰沒能改變?又有誰的慾望沒增加?
小時候,慾望大概是玩具與食物,父母的疼愛。
年青時,渴望自己變天才,不用讀書,有個千依百順、剛柔並重的愛人,永遠花不完的零用錢。
大人呢?恐怕還有更多,只是我還未完全達成那個地步,不想揣測。
三十年後吧,三十年後再告訴你。
然而,這些慾望,愈來愈露骨,對吧?
因為我們學懂了文字與語言,知道什麼叫傾訴與訴求。

小時候,青年時,必定有一些夢想與興趣吧?
然而對這些東西的熱情與熱血,最終必敵不過日常生活。
不然,為什麼有這麼多人一直再埋怨其工作,把興趣置之不理?

人生呀,就這麼苦。
我們每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渾渾噩噩。
與人交際時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最恐怖是,連自己也不知道那些話題的有趣點、討論點在哪。

照著鏡子,看見自己了吧?
有想過嗎?這就是無力的人。
痛恨嗎?恨。不過再恨,那也是自己。
有曾覺得別人沒用嗎?
世上之人皆如此,沒用。
不然何需恨自己?

不過,即使這樣,心中依然吶喊著,想破牢而出。
可是歪頭一想,到底要走到哪呢?
想不到嗎?找不回嗎?還是不敢想呢?
怕自己沒法實現。
於是便一直吶喊著,縱使毫無因由,卻依然空虛與痛苦。

影子啊,不是每天都跟著你嗎?不就是另一個你嗎?
黑漆漆的,把你不想公諸於世的秘密與心事,收藏得密密實實的。
你只能在自己腦海與心中找回,別人想從你的影子找出些什麼嗎?
不,你不想讓他看,更不敢讓他看。
怕被人嘲笑。

光線啊,就有如現實。
你必須淋浴在現實中,你必須向其低頭,你必須活下去。
於是光線愈強,影子愈長。
我們待在光線下愈久,影子所藏的東西愈來愈多。

淚水,空虛,吶喊,孤苦,痛恨,無力。


能把影子想要的東西,拿出來嗎?
能到達,影子想去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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